Insurance
dating | isp
web hosting
Jewelry
Moving | insurance | dating | web hosting | isp
Jewelry | Online Casino | blackjack | investing
viagra | phentermine | health insuranceo | inkjet cartridge
Home Loan
Work At home
Internet | Moving | insurance | dating | web hosting | isp
Jewelry | Online Casino | blackjack | investing
viagra | phentermine | health insuranceo | inkjet cartridge
环球交友网 环球成人网 环球聊天广场 网上书店
酷站推荐 环球中文论坛 雅典文学城 网上商店
在中国当官就是牛

在中国当官就是牛 

我来深圳最初在一家娱乐中心做保安,后来
老板见 我蛮机灵,便安排我协助彬管理歌厅,我
当时被这安排 吓了一大跳,啊,老板这是让我去
做妈妈桑嘛,要我去 迎接客人,点头哈腰地问人
家:“先生,要不要小姐?” 我像落水一般,直
摇手:“我搞不了管理呀,再说这也不 是男人干
的活。”老板哪容我分辩,大手一挥就把这事敲
定了。 
  主管歌厅的彬是个20出头的女孩,她从北京
一所财 经学院毕业,来深圳找发展,也是个打工
的三无阶层。   她曾有过两份较理想的工作。
第一回辞职是因为那 公司经理分配不公;另一家
公司的老板给她的月薪总是 比别人多。一次单独
与老板出去办事,那老板竟然边开 车,边对她进
行骚扰。当遇到红灯时,彬立刻推开车门, 连包
都没拿窜了出去。 
  后来她就到了歌厅。不过做三陪小姐并不意
味着就 要卖身,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彬当
然心里有数。 彬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主管歌厅
的香港女人辞职后, 彬就拚命地毛遂自荐,终于
顶了缺。自此彬就跳出火海 了,自以为又成了白
领。 
  这是一个有钱人的世界,深圳有多如星海的
酒店、 歌厅、酒吧……这城市挤压得只能生活在
人员拥集的流 水线上、写字间里,奔波于街
头……即使在那些豪华场 所能有一点空间,也只
是个侍者而已。 
  我来深圳最大的进步就是能够去心平气和地
干许多 过去不屑干、不愿干、不敢干的工作。这
歌厅的管理就 实在让人蛮头痛的。到这儿的顾客
哪个不是来寻开心找 刺激的?另外如果有工商、
市容、税务、防疫、文化公 安等部门机关的公务
员到这儿消遣,还得特别优惠关照 一下。 
  彬处理矛盾纠纷的方式态度总是不卑不亢。
她喜欢 跟客人讲道理:“您的要求我们可以考
虑,不过您必须讲 出一个充分的理由来。”她好
像要跟客人进行辩论比赛似 的。而我处事要比她
圆滑得多,不管客人如何无礼,说 出怎样下流的
话,我都说:“您说得有道理。”“您的心情 我
可以理解”……我开导彬说:这种地方的事事非
非就 那么回事,只要能把客人的钱哄到手就他妈
的OK了。   在歌舞厅我尽管小心周旋,还是出
过事。一次一位 顾客遭到陪舞小姐的冷遇,保安
小刚忽然跑来管闲事, 冲客人嚷:“人家不理
你,你就算了嘛,何必没完没了 呢。”那客人当
时就不干了,张牙舞爪地大吵大叫,幸好 有位红
裙陪舞郎出面解围,拉住那客人手说:“大哥别
生 气了,我陪你跳舞。” 
  那红裙女郎至今我都不知其姓名、年龄,干
她们这 一行的都属于地下工作者,不轻易暴露真
实身份的,我 给这个帮过我一把的女孩起了雅
号,叫茶花女。茶花女 也是个好出风头的主,自
那以后她常替彬处理纠纷。   其实在这儿做事
得多长几个心眼,稍不小心就会得 罪人,首先不
能太讨好老板,那总会被同事所唾弃。工 作上更
不可无谓地冒尖,得到老板的表彰越多就越会成
为同事们的众矢之的。“茶花女”与彬都不大会
做人,所 以一个被人嫉恨,一个被人看不起,我
倒是一个能左右 逢圆的老好人。 
  那个叫小刚的保安不久就被炒了,他临走时
还斥责 了我一番,说我是哈巴狗。我心平气和地
开导他说:“咱 们为什么来深圳,是来打工的,
是来挣钱的,不是来主 持什么正义的,就凭你我
能主持得了什么正义,做个哈 巴狗有什么不好,
哈巴狗有饭吃,总比做个丧家狗、做 个落水狗被
人痛打强,等你流落街头沦为乞丐,谁会承 认你
那点尊严。”小刚扬长而去了,走路的姿式完全
是军 人的正步,他是个刚刚转业不久的军人。 
  我总喜欢充当别人的老师,其实很多东西我
也搞不 清楚,我不知道怎样做人做事最好,我只
知道怎样做人 做事不行。 
  想当年我也曾像小刚一样炒过老板,扬长而
去过。 可当炒老板的痛快劲过后,我就得流落街
头。看着橱窗 里的美食流口水时,我问自己:是
不是真的不能适合这 个社会?需要改变的是别人
还是我? 
  我喜欢凭窗眺望灯火辉煌的深圳夜景,这个
时候我 会想入非非,也会脑子里空空荡荡的,我
的情感在这紧 紧张张的生活中变得麻木不仁,世
界上好像没有什么事 情能感动我了,我甚至丝毫
也不想家,觉得一切都是那 么乏味,那么滑稽,
我有时会有种难以摆脱的厌烦情绪, 就常有种想
哭哭不出、想笑笑不出的感觉。 
  我越来越看不惯彬了,她总是长时间地躲在
写字间 里,把压力全抛给了我。彬还喜欢嗑瓜
子,嗑瓜子的动 作还很特别,先把嗑出的瓜子仁
一粒一粒放在桌上,等 积存得像小山时,再经过
一番细细的筛选,才一粒一粒 悠闲地吃着,一副
大家闺秀的优越姿态。我估计彬不久 就会被炒,
她太自负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贵人,或有 贵人
相助。 
  想当年我刚到深圳闯天下也有那么股自命不
凡感。 那时我同几位结义朋友一起从内地来到这
儿,到了才晓 得找不到事做的滋味,先一步找到
差事干的也顾不得别 人了。什么同甘共苦、同舟
共济都忘得一干二净,大家 最终都作鸟兽散了,
现如今那帮结义朋友中也有混起来 的,有的在福
田市场做起了生意,还有位在布吉海关附 近购置
了房子……贫困潦倒时,我曾向他们借过钱,可
他们却说:“我不能施舍给你。”后来我想开
了,谁叫自 己不争气、养活不了自己呢?如今我
把除睡觉以外的时 间都用在了挣钱上…… 
  “我不想活了,活着真没意思,整天都是为
了钱。” 在歌厅我自言自语地叹息道。一位服务
生插话说:“你打 算去跳深圳河,还是到小梅沙
跳海,我打的送你去。”另 一位服务生说:“别
那么想不开,看一场电影就好了。” 我说:“我
还用去看电影,我觉得我天天都在看电影。” 
“茶花女”这时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道:“我
一会请你 吃夜宵。” 
  夜已经很深了,果然“茶花女”没有食言,
请我下 馆子,啊,我觉得生活真是太美好了,活
着就是有情调, “茶花女”很神秘地对我说:
“你不觉得彬有点特别,像 她那样懒懒的,要是
在别的地方早就被炒了,我估计她 跟老板
有——”“别瞎说。”我心想同是天涯论落人,
何 必相互猜疑、相互残杀呢,“咱们以后别把她
惯坏了就是 了。”“茶花女”接着告诉我:她父
亲不知从哪儿得知了 她在深圳的底细,来信说不
想活了,这辈子没脸见人了。 她问我该怎么办?
我感慨道:“人总有比命还看重的东 西。”“茶
花女”说:“我也不是从小就立志要做三陪的,
还不是没办法,我当初来的时候计划也美得很。
你呢, 你来深圳有什么长远打算?”我说:“我
是被人骗来的, 来了后找不到事干,又把钱花完
了。”“啊,那你怎么 办?”“茶花女”问。
“当然只有两条路走了,一条是去 做乞丐,一条
是去拦路抢劫。像我这大小伙子又怎么好 意思去
要饭……”“茶花女”插话问:“那你拦路抢了
多 少钱?”我有些生气道:“你凭什么说我拦路
抢劫?我最 后又找到了第三条路:和几个同乡一
起捡易拉罐卖,等 渡过难关,大家就各奔东西
了。”“茶花女”惊喜道:“原 来我还以为就我
一个很惨呢,原来你也是个丧家犬。”我 说:
“那就为丧家犬相聚干杯。” 
  有一天傍晚雨大,顾客不多,我想这一晚的
工资可 以轻轻松松混到手了。但我估计错了,正
是这一晚出了 事。并促使我决定辞掉这家歌厅的
工作。 
  大约是晚上9点,来了3位顾客,其中一位50
岁左 右的男人对紧随其后的彬说,上10位小姐,
彬愣了一下, 那男子道:“怎么不明白?这里也
是要竞争上岗的。”结 果我们只给他们找来9位陪
舞女郎,彬向他们表示欠意, 那中年男人道:
“咦,再加上你不就够了吗?”彬声明: 她不是
干这个的。彬这一句连那几个陪舞小姐听着都不
满,个个直撇嘴。那男人问:“那你是干什么
的,你的档 次比他们高,你说个价钱。”说着按
着彬的肩膀,强使她 坐在他身边,对她百般调
戏。歌厅里保安、服务生,包 括我,没有一个愿
帮彬一把。那中年男人将脸贴近彬的 脸:“你有
多漂亮?也就是鼻子、嘴长得好,眼睛眉头也 不
知从那儿捡来的。”其同伙嘻笑不止,男子说着
就要摸 彬的脸。彬恼了,用胳膊肘一挡,正好顶
到那中年男人 下颚,那男人不干了,打了彬一记
耳光,彬立刻还了那 人一耳光就跑了。打的并不
重,她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雇员打顾客,
这在歌厅里还是头一次,连老板都惊 动了。老板
连连向那男人陪礼,并保证要把彬炒掉,那 中年
男人大不答应:“炒掉她就完了?她当着我同事
面打 我,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你们这的人一点不
懂规矩,教 她学学规矩,叫她出来给我跪下递杯
茶,这事就算了了, 不然我叫派出所的朋友抓
人。”老板只好去找彬谈。   大家都认定以彬
的秉性肯定不会给那人下跪。我们 歌厅的人并不
怕什么大款,我们的生意又不靠二三个有 钱的顾
客来支撑,可那人并不是个大款,而是新调任到
这一片的工商干部。老板把这一情况告诉彬时也
并没有 强迫她去下跪,只是说:“你不去我不勉
强你,我去好了。 人家动一根小拇指就能搞垮我
们。”当时彬二话没说,疯 了一样撞门而出,径
直奔到那工商干部面前,如伐倒的 树一般双膝跪
倒,头也不抬地说:“大叔对不起了。”那 工商
干部显然被彬这忽如其来的举动给镇住了。他立
刻 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数也没数地甩在桌上:
“买单!” 然后起身就走,并对两个依旧呆坐在
原处的同事吼道: “你们打算住在这吗?”老板
拿着那钱追出去,连说:“不 用买单了。” 
  彬长时间地跪在那里,头低得很深很深,头
发几乎 挨到地。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忍了很
多年的眼泪流 了下来。 

 


Internet
   Domain Names
Online Education
Email
Personals
Greeting Cards
Software
Computers
Shopping
   Used Cars
Flowers
Gifts
Furniture
Jewelry
Books
Electronics
Kids
Finance
   Car Insurance
Mortgages
Insurance Quote
Credit Cards
Real Estate
Stocks
Investment
Mutual Funds


Orlando | Las Vegas | New York | Beijing | Shanghai
Moving | insurance | dating | web hosting | isp | Business
Money | Jewelry | Online Casino | blackjack | investing
viagra | phentermine | health insuranceo | inkjet cartrid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