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nsurance
dating | isp web hosting Jewelry |
Moving
|
insurance
|
dating
|
web hosting
|
isp
Jewelry | Online Casino | blackjack | investing viagra | phentermine | health insuranceo | inkjet cartridge |
|
Home Loan
Work At home |
Jewelry | Online Casino | blackjack | investing viagra | phentermine | health insuranceo | inkjet cartridge |
| 环球交友网 | 环球成人网 | 环球聊天广场 | 网上书店 |
| 酷站推荐 | 环球中文论坛 | 雅典文学城 | 网上商店 |
在美国卖B的岁月 送交者: 东方玉 于 March 28, 1999 19:16:11: “色”上添花 美国是个笑贫不笑娼的自由社会,报上广告赫然登出按 摩院、妓院的招 牌。 “太阳花、美人鱼、乐陶园、东方玉、忘不了。” 那些词语让人砰然心 动:“虽在异乡犹回家中,给你温柔,体贴快乐,伴君 度过美时光,上门或酒 店服务,包好可换,……。”我们刚到法拉盛的年头数 一数报上这类色情场所 ,有近20家,这二年来,随着北方妹的涌入,按摩院也 似雨后春笋,“色”上 添花,数数报上达70家,这仅是公开登报的,暗得更不 知其数。近日来更有甚 者出现了“北方的郎,给你快乐!潇洒英俊男士,随你怎 样欢乐。”鸡鸭纷纷 出笼到美国来寻食吃。 按摩院、妓院都登有地址、电话、姓氏,因为做妓女历 古到今,源远流 长、天经地义,这里也称“做生意”,合法经营,不用 在大陆时担惊受怕。好 好的猛男不去打工挣钱,要想发财,出卖自己的肉体却 又羞于公开,只有留下 大哥大或BP号码。 有一个星期一的中午,我在花旗餐厅吃饭,由于这家餐 厅的快餐价廉物 美,迫使邻近几家快餐店纷纷倒闭,因此生意兴隆,我 只好找到一个近柜台的 餐桌,这时进来一位三十几岁的小姐,脸上深脂抹粉, 挎着小包,一看就像风 尘女子。 她来到柜台边和营业员毫不避嫌地聊了起来,原来二位 女士都是上海人 ,营业员问小姐:“侬今早哪能来到晚一会?”小姐说: “昨日礼拜天,生意 忙,搞得我吃力来哉,今早困得晚起床,所以吃饭晚来 了。”营业员又问:“ 生意怎样?啥等样人来白相?”小姐又答:“都是福X,花 心死了,又没办法。 ”营业员又说:“碰到过阿拉上海人吗?”小姐答:“我 做了半年多,倒没有 碰到过上海人。”两人又继续地说着阿拉上海的男人都 是比较守规距、省钞票 、有良心,上挡次的赞溢之词。 我们同住一幢HOUSE里有一个单身汉,天津人,叫小 孙,身材魁悟,白 净的脸面戴付金丝边眼镜,模样斯文,南开大学毕业后 去深圳闯荡了几年,也 挣了些钱,聚妻生子,小康之家,为了美国梦,别妻离 子来到美国,虽知英语 不行,东炒鱿鱼西作工,只得在金山超市里当杂工,整 天推着车把蔬菜瓜果搬 上货架。有时带些超市熟食部卖剩下来的熟菜过来和我 们几个男人喝酒。酒喝 到劲上,无话不谈,几个男人聚在一起的话题离不开讲 女人,问小孙:“你打 不打炮?”他瞪着发红的眼睛象看怪物样地对我说:“怎 么不打,要整死人的 。人有三急,性也是一急,老孔也说食色性也,难道你 不打?”我望了望模样 英俊斯文的小孙摇了摇头,他说:“你想放松,我带你 去,我玩过几十个了, 最有味的还是韩国妹,给你脱衣共浴按摩。当你疲软时 还进行口交,保证你浑 身松爽,心甘情愿地掏出钱,不过价钱太贵了要一百五 十元。现在我有老搭子 了,一个星期一次。”趁着酒兴,他又说起了一个星期 一次的故事。 一天小孙休息,翻着报纸一看登有“新到北方亮丽女 郎”,按照地址找 上门去,一见都“呀”地呼了起来,巧极了,这位亮丽 女郎原来是天津医院的 助产士,当年小孙的儿子出生时,小孙去塞红包见过几 次面,今天可谓他乡遇 故知,不过在这种地方又要干这种事情双方都有窘态。 先坐下喝茶聊了起来, 亮丽女郎说:“在天津医院工作也没有多大油水,正好 有个B1名额,借了朋友 一笔钱,背了一身债来到美国,先去衣厂,现在家里缝 纫机都不用,衣服买现 成的,裤子请人做,哪儿会做,钱多省事的活又给那些 老移民抢去了。一星期 只挣一百多元,怎么过?去餐馆英语讲不来,端盘子又 不会,要付房钱又急着 还债真是急死人,无奈落入这一行,被人压迫二年回家 去,反正天津也不知道 我在做鸡。即使搞坏了,这里医学发达,修补好了回 去,老娘享福了。” 一个是书生样的老嫖客,一个是见惯女人下体的助产 士,英俊小生和亮 丽女郎恰如小别夫妻,鱼水交欢,翻天复地。钱还是要 给的,亮丽女郎只收半 价,特别叮嘱“小孙,随你怎样玩都行,千万不能泄露 我的事情。” 有一次小孙由于没工做,一个星期未能赴交,亮丽女郎 打电话过来问小 孙:“你怎么不来,我等你。”小孙说:“这几天没工 作,我没有钱来。”亮 丽女郎笑着说,“咱哥们,什么钱不钱的,你在家等 着,我免费送货上门赔你 。”一会儿,出租车停在门口,亮丽女郎带着熟菜果真 伴随孙君到黎明。第二 天上午小孙出去找工,我碰到他,问小孙:“你那位亮 姐呢?”他说:“她还 在呼呼大睡呢。”我说你出门把她晾在家里不怕她卷包 跑了?小孙说:“现金 和存折我随身带着,电视机捡来的,有什么可卷的。打 二天工钱家里都可以置 全了。我说小孙真好福气,遇到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亮 丽女郎,既有吃免费餐 ,又能玩免费鸡,他们之间也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 感情相伴随。 最近几年能够手持护照合法入关踏进美国的中国人,原 在家里不是显赫 一时也是养尊处优的城市人,不是做生意的能人也是坐 办公室的贵人。特别是 那些稍有姿色的良家妇女,在单位里受人照顾,在家里 有丈夫宠爱,老人欢喜 ,小孩撒矫,一直处于那种人见人爱的优越环境中。谁 料到美国是这般现实无 情,男子汉大丈夫去打工几乎难以忍受,何况这样娇嫩 的窈窕淑女。做衣厂、 保姆、餐馆这些工作都是不见天日的机器人,别想有些 松懈。天天想家,想丈 夫、想孩子,苦于金钱指标没完成,两手空空回去掉面 子。古语云“人为财死 ”,为财死都值,何况不至于死又能赚到大钱,眼不见 为净,搏它一搏,日进 几百,月入一万的高收入又引诱着你,无奈之中许多昔 日的城市佳人纷纷投入 欲海,只能以出卖自己唯一的本钱来谋生存,求发展, 早归家。 我深深地理解那些女郎的苦衷并寄于同情,如果谁讥笑 她们还不如讥笑 你自己,谁不想坐办公室?谁不想轻松愉快工作?但这 是在美国,你没有英语 ,没有这个能耐,没有付出艰辛哪来好工作。男人能用 劳力求生活,女人当然 可以用体力来谋生存。 在此忠告那些受压迫的良家妇女,你们的钱真是血汗 钱,来之不易,更 带有灵魂上的不安和内疚。千万千万不能进赌场,一进 赌场你就完结了,将来 从良归家的机会也无望了。我碰到过不少女郎,卖了去 赌,赌输了又去卖,周 而复始,永无出头之日。 只有含着泪水,咬紧牙关,顶过了千压万迫后,拿着这 笔钱回家去过过 小康生活,合家团聚,天伦之乐。把这段辛酸的往事永 埋在心底! 我自认自己是个传统的正人君子,没有情,没有爱,决 不可滥交女性。 当年在大陆时曾踏遍大江南北,面对引诱,我自巍然不 动。当了小官后,随着 开放热潮也学会了一醉二谈三步四圈。顾名思义:和朋 友与或客人讲交情谈生 意酒席宴上要装痴作醉,方显得你讲义气,重感情,这 叫一醉方休。二人谈生 意,谈感情要礼貌周到,温和体贴,机密之事也只有你 知我知,这称之为二谈 ,招待上级贵客,陪同朋友消遣娱乐,你不会三步舞唱 几首卡拉OK,别人会觉 得你像个土包子,没劲。所以我喜欢跳三步舞,四个人 围坐在一起搓麻将,谈 笑风生,自由平等,要想送的礼也在麻将桌上顺水推舟 了。还要恭维他“麻将 高手,高手”,这么四圈,要想办的疑难问题也就迎刃 而解了。 我妻子体态轻盈,面目姣美,祖籍广东,可算是广东小 姐中的上品。在 苏州车站也算一枝站花。担任播音员操着一口沙哑标准 的国语,因此每当有公 司领导来视察或外地车站领导来交流,离不开吃饭、唱 歌、跳舞这三步曲,而 站领导为了显示出苏州站的美容风纪,都要带我妻子出 席作陪。她也练出了好 舞唱出来了好歌。 她学会舞步后在家里做我的老师,三步四步学会后我就 可以走向外面的 世界。后来她说:“学会了跳舞老师他不要,情愿与别 人去跳。”难怪社会上 流行着这么一句话:“舞伴中真夫妻的少,开房间假夫 妻的多。”不知如何缘 故,和妻子跳舞,只觉得懒洋洋的没劲,相反和一个陌 路小姐跳舞,当然要专 心致志,情不自禁打起了精神,感觉自然不同。 我公司有个女同事叫琴琴,苗条的身材天生是块跳舞的 料,最难的探戈 、恰恰、国标舞她随舞伴犹如一股旋风。由于舞技之 长,公司对面的“老地方 舞厅”聘她为舞师,教教客人,看看小姐。时常送一迭 赠卷给我,虽然我们关 系尚好,但我从未动过非份之想,她也恪守贞操,尽管 出没于风月场所,客人 动手动脚她都以礼回避。 有一个夏天的下午,正好公司大楼停电,办公室热不可 耐,同事小张刚 学跳舞技痒得很,建议我同去对面“老地方舞厅”,窗 外一望,“老地方舞厅 ”的霓虹灯还亮着,没有停电,既能消遣又可纳凉,我 和小张来到了舞厅,琴 琴一见我们来到喜出望外,泡了茶,拿出瓜果热情地招 待我们。五光十色的灯 在转动,悠扬的舞曲又响起来,一位中年人跑到琴琴面 前,一声“请”字,相 拥着琴琴转呀转起来了,一曲舞罢,琴琴见我们丝毫没 动,真的还坐在老地方 ,就说:“男士总要走到女的旁上去请的,一般来到舞 厅的女士不会拒绝男士 的邀请的。”我俩说:“跳都不太会跳,去请女士不要 出洋相了。”琴琴说: “今天这帮人是分局里的,管这行业的人,不能得罪, 我要陪他们一个个跳过 来,不能陪你们了。这样吧,我叫两个漂亮小姐陪你 们,保证满意,不过小费 你们自己付,茶、水果钱我请客。” 现代化舞小姐都备有拷机,召之即来,不过十几分钟, 二位小姐乘出租 车赶来,果然明眸皓齿,秀色可餐,不过穿着背带裙太 露了一点。琴琴对她俩 说:“这二位是我原来的上司,又是好朋友,你们好好 陪陪。”琴琴是她俩的 衣食父母,况且我们身材适中,气质尚佳。两位小姐面 露微笑连声说:“一定 陪好,陪好。” 四步舞曲慢慢地轻轻地在舞厅里转悠着,灯光暗得象漫 漫黑夜,小姐勾 着你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你似乎要钻进你的怀里,脸贴 脸,身子几乎合二为一 了,根本不像在舞厅跳舞,似在床上和妻子作爱,满场 都是紧贴身团的黑影, 谁也不愿晃动。舞曲渐停,灯光乍亮,满场黑影才四散 躲开。 陪我跳舞的小姐叫兰兰,长得很像香港的温碧霞,不过 举止谈吐可不够 高雅,抽起香烟像个瘾君子,吃起水果一块连一块,嘴 不停脚也晃个不停,跳 起迪斯科她那全身晃动,简直象蛇一样,长发甩来挥 去,疯狂又动人。 后来琴琴告诉我,那位兰兰小姐在一家小厂工作,工资 低微,没有奖金 ,新婚不久,也欠下不少人情债,乾脆请了长病假下海 当舞女,本身也喜欢舞 厅气氛,出来没久,她经常问琴琴打听我的电话和拷机 号码,想约我出去玩。 我对琴说:“千万不要告诉她,缠上了难脱身,免得后 院起火。”要同情的女 性也太多了。 法拉盛的卡列其大道上有一家脱衣舞厅,华灯初上,那 几根霓虹灯管勾 画出一个俏丽女郎,一双蓝眼睛一眨一眨,招人喜爱。 整个房屋没有一扇窗, 里面闹得天翻地复也丝毫影响不了车水马龙的外面,踏 进二道严实的门,耳闻 惊天动地的音乐,一团团白呼呼的肉体在台中央蠕动, 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射在 她们光着上身的肉体上,那身体也显得多姿多彩,大门 旁和角落里有几个彪形 大汉把守着,领班见我们忙迎上来领到吧台旁,只要花6 元钱一听啤酒就可欣 赏到这从未见过的脱衣舞,也真值得。 整个舞厅也就是一个圆形的吧台,客人围座着边喝边 看,中央就是六七 个少女随着疯狂的音乐浑身颤动着起舞,有白人有黑人 有南美人也有亚洲人, 真是亚非拉舞女大联合。都光着上身露出一对饱满的乳 房。乳头在舞时也剧烈 地抖动着,下面仅穿了一条只遮盖一条缝的裤叉,裤叉 的颜色也分别是黑的、 红的、黄的或者彩色的,那些舞女大都年青漂亮,身材 亮丽、健美,随着乐曲 劲歌狂舞,并时时走近吧台,客人纷纷地钞票往舞女胸 上塞,舞女用双手捧着 一对奶子夹着那些钞票,有的客人撩起舞女的那条裤叉 把钱塞在那裤腰上,有 几个舞女裤腰上插满了钞票像是京戏中武生头上的羽毛 令旗,煞为古怪。 |
|